對於漂到北上廣的年輕人該逃離還是留在北上廣,新京報記者邀請三位正在參加全國“兩會”的代表和委員曹可凡、朱雪芹、王名,請他們談點看法和建議。三位代表和委員所談總體是比較中肯的,不過,其中個別觀點和想法我不敢苟同,商務中心也想給他們一點意見作為參考。    
  曹可凡說,他有一次在紐約地鐵站遇見兩個擺攤的中年上海婦女,她們說在那兒生活挺苦,不回國的原因是怕大家說你混不房屋二胎下去回來,沒面子。曹可凡以此推論漂到北上廣的年輕人同樣如此,如果離開回去“可能村裡人覺得老王家孩子在上海,混不下去回來了。爹媽沒面子,他也沒面子”。曹可凡這一看法的前置故事本身就可能是“上當”,在紐約地鐵站聊天時獲得的兩位上海婦女想法,未必就是她們的真實意思。每個人對生活的選擇都有複雜原因,即使跟父母、好朋友也未必能按照真實意思進行解釋,何況路人?常見的解釋方式之一,不過就是按照自我否定、哀怨的方法來肯定自己的行為,彼此一陣唏噓、感嘆。所以,按照這樣不牢靠的故事去推論漂到北上廣年輕人的真實意思,可能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。
  即使紐約地鐵站兩位上海婦女害怕沒有面子的心理是真實的,也跟漂到北上廣的年輕人是兩回事。內地和上海的距離跟上海和紐約的距離並非一回事,內地年輕人想到上海,只要一下決心買張車票就可以了,上海人想去紐約能這樣容易嗎?不辦好出入境手續,哪怕跳進黃浦江也漂不到紐約。因此固態硬碟,在內地年輕人眼睛里的上海,並不具備很多上海人眼睛里的紐約那樣的“崇高”價值,上海並非很了不起。對於漂到上海的內地年輕人來說,這隻是探索生存和發展的地方之一,如果別的地方更適合自己生存和發展,也是一樣去漂。所以,僅就上海兩側江蘇、浙江的城市甚至鄉鎮而言,漂著的內地年輕人並不比在上海漂的數量少。北京、上海、廣州之所以被突出為“北上廣”,只是話語符號而已,並非就真的只有北上廣了。
  曹可凡和王名都主張“大城市病”,王名說:“北京、上海、廣州這些超大城市極度膨脹的不光是經濟還有人口的問題,帶來的整個城市公共設施的壓力,交通的壓力,環境的壓力其實已經達到它的上限了。”從表象上看,這似乎很有道理。但是,中國目前的“大城市病”主張者通常存在著表象謬誤。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城市當中,新德里、孟買、聖保羅、墨西哥城等,似乎都有著城市過大導致一系列商務中心問題的現象,但是,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城市是東京,紐約人口數量也在世界屈指可數的前列,為什麼就兩樣呢?“大城市病”確實是病,但這往往成為解脫規劃、管理不到位責任的藉口。別說是大城市,即使是一萬人聚居的小鎮,沒有做好下水道,也同樣會有“大城市病”的病癥;100戶的村莊沒有暢通的上下水系統,都可能成為災難之地。將所謂的“大城市病”歸結為人口數量問題,進而把矛頭引向外來人口,不論其動機如何,至少是膚淺的。
  此外,要特別提醒“大城市病”主張者,中國人今西服天的“市”與“城市”通常是被混淆的,市是一個政區概念,有著比城市面積大得多的範圍,甚至就是廣袤的農村,但主張“大城市病”的人總是將作為政區的市與城市混同,將整個政區的統計數字運用為城市的數據,從而人為誇大“大城市病”危機,渲染對外來人口的恐懼氛圍。今天的城市人口,三四代乃至一兩代以前大多也是外來人口,作為外來人口的子孫,要支持和幫助。
  (作者系法律工作者)
(編輯:SN09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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